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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够了,表面上过得去就行。

至于陆淙私底下对孟沅是什么态度,姜敏慧毫不在乎,孟沅又不是她的儿子。

她抿了口果汁,“下周邹教授寿宴,我刚带小沅去挑了幅画当贺礼,他老人家要是喜欢就最好了。”

“您太客气了,”

陆淙笑道:“小沅的礼物我已经替他备好了,怎么还让您破费了呢。”

“您的心意是您的,我们的心意也得到啊,”

姜敏慧从善如流地:“下周我得陪睿明去m国,不能亲自道贺实在遗憾,但那个项目不亲自盯着我们也不能放心。”

陆淙知道她什么意思。

这两年孟德润身子骨不如从前硬朗,孟家那几个孩子蠢蠢欲动,m国的项目跟陆淙这边也有点关系,姜敏慧和孟睿明费了些心思才抢到手。

“看到您这么亲力亲为我也就安心了,”

陆淙假意关切地:“但也要注意身体啊。”

姜敏慧笑着举杯:“都是应该的。”

她不再继续项目的事,重新把话题拉回孟沅身上,聊着一些琐碎家常。

点到即止。

反正陆淙已经彻底明白她的来意了,她设计这场偶遇的饭局目的已然达成。

·

车上,寂静无声。

结束饭局,陆淙直接带孟沅上了车。

此刻他正闭着眼假寐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轻敲着扶手。

孟沅瞄着他的神色,轻声问:“您喝醉了吗?”

陆淙手停下了,旋即睁开眼。

孟沅看到他眼底一片清明,微微咂舌,暗骂自己多事。

人家可是小说霸总,这么几杯酒怎么可能醉。

“抱歉,您当我没问。”

他偏过头,往旁边挪了挪,继续沉默地看窗外。

然而陆淙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。

孟沅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,坦然地、毫无遮挡地直视着他。

咽喉紧张地滚动两下,孟沅忍无可忍:

“您为什么一直看我?”

“说话用敬语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?”

异口同声。

孟沅猛地一怔。

陆淙眼里是赤|裸|裸的审视,这种目光太过清明锐利,仿佛能将他洞穿。

孟沅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这是一种相当危险的信号。

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