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师傅已经登场!
让我们……拭目以待!”
只见从后面房间里,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佝偻着的老头,他皮肤干枯,露出来的脸与双臂上布满了褐色老人斑。
只有在他一抬眼时,能看见他双目精光四射,根本不是普通老人的浑浊模样。
这小刀白手中拿着一卷皮革,进了房间后,四下打量了一番,跟赌客们鞠了一躬,走到赌台旁边,先用手将那美艳庄家从头到脚缓慢抚摸了一遍。
他的动作轻柔而爱怜,却毫不涩情,而是充满了对艺术品的欣赏,每一寸肌肤他都没有放过,甚至还趴在这搭档的身上深深嗅了一口。
崔九阳总觉得这老头有点不对,便偷偷举起睁眼钱看了一眼。
呵,虽然早就心里差不多清楚,但准确去看时,还是令人感叹。
这二楼整个房间里,除了他跟虎爷之外,都是妖怪。
妖气弥漫中,那老头的妖气却与众不同,黄里带棕,棕里透出褐色来……浑身上下好像被人间浊气缠身。
有这种妖气的,只有一种妖。
——人妖。
当然不是后世泰国那种萨瓦迪卡,而是人修成妖。
人能修仙……自然也能修妖。
只不过自古以来修仙之人如过江之鲫,而修妖之人万中无一。
无他,修妖有些过于背离人的本性和天性。
太爷天下见闻录里讲过:修妖通常并非其本人所愿,而是活了一世,每日接触人间至恶至邪之事,至污至浊之物,久而久之被这些所同化,才走上修妖之路。
最终“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可谓凄惨之极。
不过,这等人却并不值得同情可怜。
“试问,倘有一线慈悲善念存心,岂能任由自身堕入无边黑暗?
“此等人妖,不过是懦弱到连自己都不再坚持的废物而已。
“见之可杀。”
这老头将手中那一卷皮革铺开,其中裹着的东西铺开在眼前,那是一柄柄形态各异的刀具。
他仔仔细细的将每一柄都抽出来摆好,然后开口询问道:“这位娘子,咱们可以开始了吗?”
他的声音如破风箱里拉二胡,尖厉里带着嘶风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此时那美妇人才转动眼珠,好似这才发现身前的小刀白一样,眼神中充满恐惧,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,眼中流出两行清泪来。
小刀白见美妇人点了头,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,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把弧刃带钩的三寸小刀,站在了美妇人正面。
他将这把小刀在女子面前轻轻比划,语气平静地向周围的观众解释:“这把小刀名为画眉刃,它的作用很特别,能让人始终保持清醒的视线,再也不能闭眼,无论发生什么,都只能继续眼睁睁看下去。”
随后,他放下手中的工具,又取出一把柳叶形状、薄如蝉翼的刀具:“这把叫随风摆,使用时只需轻轻触碰犯人皮肤……用嘴一吹。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停顿,略带歉意地笑了笑:“抱歉,这是从前就说习惯了。
不该说犯人,应该说搭档才对。
“把这刃口轻轻竖在搭档的皮肤上,用嘴去吹,这刀啊,轻得很,一吹就动弹。
“只要看看它能在搭档身上划出多长的血痕,便知道搭档的肉是什么质地,之后下刀便知道轻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