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,倒也养了一些酒虫。
九姑娘闻言根本不理,转身便在百宝囊里掏出个牛眼小盅来,丢给崔九阳道:“哪有男人不会喝酒,你看你,装什么?”
崔九阳忙双手接过杯子,心道:这姑娘是真上酒劲儿了,几句客套话都不耐烦。
不过酒虫挠的心里痒,此时又是有惊无险刚从巨鳖口中逃得性命,这美人在前,生死未知之事在后,喝两口就算壮胆儿了吧!
他一仰头,干了一盅。
呵!
!
!
这酒虽烈,却甘醇厚重。
入口如火烧,咽下去好像吞了一串着火的灯油!
登时就驱散了湖水带来的寒冷。
好酒!
!
!
九姑娘醉意上脸,两颊飞红,看着崔九阳一口干了,竖起个大拇指来:“好!
就得这样!”
于是,他们两人你一杯,我一口,将青瓷葫芦里的酒喝了个干净。
九姑娘此时已经是十分高兴,眼眸濡湿。
她晃了晃葫芦,却听不见酒水晃荡声后,便将这青瓷葫芦倒过来瓶口朝下。
然后一滴酒水在葫芦口汇聚,慢慢变大,眼看要滴出来……她轻吐舌尖,将最后一滴酒卷入口中。
然后她咂么着滋味,眯着眼睛,陶醉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狡黠得意的笑:“最后一滴,我的了!”
看的崔九阳哈哈大笑,也学着她的样子,嗦了一口牛眼小盅。
喝到此时,洞口较高的地方,水已退到脚面,两人也已尽兴。
旁边刘灯泡……刘妈妈便盘坐在地上,一脸笑容地看着两个年轻人。
她只觉得年轻真好,当年咱也是济宁城一枝花……可惜岁月不饶人!
此时三人的活动空间变得充足许多。
崔九阳站起身,用微光莲蓬沿着身边洞壁照了一圈,洞壁光滑,连个水藻也没附着。
青石墙壁裸露在外,上面竟然有开凿的痕迹……只是这痕迹久远,无法判断是何年何月挖掘出的这洞。
这洞穴通往哪里?
微光的莲蓬照不透洞中深邃的水面,只凭肉眼看过去,根本看不见洞中到底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