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这个人有职业道德,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个心。”
尽管李婉柔信誓旦旦,但我却没办法放心。
我是不放心,但也不敢贸然中断和浩晨调查事务所的合作。
毕竟,李婉柔还是蛮有实力的。
沉默了片刻后,我道:“该透露的可以透露,不该透露的绝对不能透露。”
“这个我明白的,”
李婉柔道,“抱歉,因为我的擅作主张,让你生气了。
这样吧,以后如果我要向透露什么消息的话,我会提早和你商量。
要是什么消息也不透露,这也不行。
这个人其实蛮聪明的,所以是不会相信我什么也没有查到。
加上的后台很硬,像我这种没有后台的人就只能选择假装合作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廖俊超那边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我去找廖俊超其实是想要4月15号当天的偷拍视频,但告诉我没有。”
“应该要有的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总觉得在撒谎,”
我道,“在4月15号当天早上,有在微信上威胁我老婆,要求我老婆下班以后把身上所穿的内裤脱下来交给。
在这样的前提下,肯定会事先打开监控软件,偷看并录下我老婆脱内裤的整个过程。
而我老婆坚称是在下班后在部门的卫生间里剃毛和洗澡的,所以只要我能看到当时的视频,我自然就能确定我老婆说的是真是假了。
可操蛋的是,廖俊超居然说那个时候正在和客户视频聊天,忘记打开监控软件了。”
“是因为视频冲突吧?”
“什么?”
“视频聊天的时候会加载和摄像头有关的文件,打开监控软件的时候也会加载相关的软件。
在和客户视频聊天的前提下打开监控软件的话,监控软件有可能会提示视频文件冲突,没办法打开摄像头。
一个摄像头在办公室里,另一个摄像头在人力资源部的卫生间里。
假设两个摄像头加载的是同样的文件,那必然会产生冲突,进而导致第二个被开启的摄像头没办法运作。”
“我听不太懂。”
“反正就像在溜冰场溜冰,假设只剩下一双溜冰鞋了。
你先拿到那双溜冰鞋的话,那我自然没办法溜冰。
在你不溜冰的前提下,拿到那双溜冰鞋的我才可以去溜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