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
“偷拍的视频我统统都放在办公室的电脑里,”
廖俊超道,“既然你已经有了那些视频,那你就应该知道有没有那天的了。
我告诉你,摄像头确实是我安装的,那你觉得我有可能无时无刻都在看着吗?我只是偶尔心血来潮了才会打开,顺便等她们入镜。
哦,我想起来了。
那天我确实没有打开了监控软件,所以那天就没有视频了。
真的有些可惜,因为我知道你老婆肯定是在人力资源部的卫生间里脱的内裤,所以照理来说我应该把这过程录下来的。
可惜啊,在你老婆敲门之前,我正在和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视频聊天,所以就忘记这件事了。”
“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我骗你有意义吗?”
廖俊超道,“再说了,你都有我偷拍的视频了,难道你有看到那天的视频吗?”
在来找廖俊超之前,我想着廖俊超是不是把那天的视频给藏了起来。
但因廖俊超都没有把妻子剃毛一周后摸下面的视频藏起来,所以廖俊超应该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藏起那天的视频。
毕竟就推断而言,妻子那天只是在卫生间里脱内裤,并没有剃毛以及洗澡,所以廖俊超也没有理由藏起来。
这就意味着,廖俊超说的话应该是真的。
这更意味着,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就这样断了。
假设廖俊超有偷拍,而视频里的妻子又没有剃毛以及洗澡,那这份视频就等于是迫使妻子说出实话的突破口了。
可惜,廖俊超那天竟然没有偷拍!
难道说,只能等下个月一号了?
我沉默之际,廖俊超道:“我已经将事情告诉你了,你可以把u盘给我了。”
“给你也没意义,因为我有备份。”
“但我还是要你手里的u盘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会给你的。”
“是不是柳咪帮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绝对是她!”
廖俊超叫道,“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!”
“不是她,”
我道,“就算她想帮我,她也帮不了。
你别忘记了,要接触到那个加密文件夹里的视频是要好几个步骤的。
第一步,打开公司大门,这点她可以帮上忙。
第二步,打开你那办公室的大门,这点她帮不了。
第三步,输入你那电脑的开机密码,她也帮不了。
第四步,解密加密文件夹,这个她更是帮不了。
算了,我直接告诉你吧,免得你胡思乱想的。
我有个朋友不仅精通开锁,而且还是个业余黑客。
在她的帮助下,上述那些问题都不算问题。
当然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肯定是想把柳咪辞退了。
那我就在这里威胁你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