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孙兰娜说完后,我忍不住问道:“你在蔷薇会所里有看到过我老婆吗?”
“李老师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“就是随便问问,”
干干一笑的我道,“你说只有称得上美女的女人才有资格当佳丽,所以我就想着我老婆应该也有这资格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有还是没有?”
怕孙兰娜撒谎,我继续道,“孙老师,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,拜托了。”
“那你能陪我多久?”
“整个晚上都可以。”
“不够,”
孙兰娜道,“如果我要把毒瘾戒掉的话,至少要花一个月的时间。
而且在一个月以后,我还不能有任何接触到毒品的途径。
一旦我复吸,那我就真的完了。”
“我没办法一直陪着你,但我会尽量陪着你。”
“我很想让我妈陪着我,但她现在都要靠轮椅代步,所以肯定不行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其信得过的人?”
我道,“不只是亲戚,朋友也行。
反正我是觉得必须有个人二十四小时陪着你,要不然真的不行。”
“我有个表姐,她最近刚好找不到工作,或许她可以。
以前我们两个人玩得特别好,我们也经常分享恋爱期间发生的一些事。
你帮我找一下手机,我打个电话给她。
要是她肯过来照顾我的话,那李老师你只要偶尔有空的时候过来就好。”
我也不知道孙兰娜的手机在哪,所以只好打电话过去。
听到铃声从客厅穿出,我忙走出去。
我走出去后,孙兰娜掀开了被子。
确定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穿,孙兰娜脸蛋都有些发烫。
但因为毒瘾还在折磨着她,所以害羞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害羞过后,孙兰娜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难耐,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正依附在她的骨头上,边爬行边啃咬。
有些蚂蚁还在她的肌肉里钻来钻去,像是要戳破她的皮肤爬出来似的。
正因为有这样的错觉,孙兰娜是真的希望我能直接把她给打晕了。
在我拿着她的手机走进来后,孙兰娜道:“李老师,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一些镇痛药?我真的是快要受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