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机关机并且不主动联系的前提下,根本就找不着妻子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假如妻子直到明天才联系,那今晚肯定是在厦门某处陪某个甚至某些男人睡觉。
我甚至觉得妻子或许真的没有来参加选妃活动,但有去参加一场由蔷薇会所发起的定制游戏。
也就是满足,某个或某些会员那近乎畸形以及变态的性需求。
我一直都是铁青着脸开车,刘雨鸥一直是盯着我的脸看,郭佳佳则是继续用手机看着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。
十点十五分,车子离世纪新城只剩下一公里。
“老师,我们打包什么回去吃?”
“不吃了,今晚很累,我想早点休息,”
我道,“我先送你回去,之后再送佳佳回去,再之后我就是去接我女儿回家。”
“那现在师母在哪?”
“随便她,反正今晚我要是见不到她,那我明天就直接让她签离婚协议。”
“我晚点给我姑姑打个电话,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来。”
“嗯。”
驶入世纪新城,又经由地下停车场将刘雨鸥送到68栋1单元负一楼后,我这才开车离开。
使出世纪新城,我问道:“你还是跟你爸妈住在一起吧?”
“没,现在我自己一个人住。”
我还想说什么,但听到郭佳佳的肚子在咕咕叫后,我问道:“想吃点什么?”
“老师你不是要尽快去接你女儿吗?”
“晚点过去也行,反正我女儿已经睡着了。”
“那就街边随便吃点什么吧。”
“嗯。”
行驶了五分钟,我便将车停在路旁。
走进一家沙县小吃后,我是点了一份拌面,郭佳佳则是点了一份馄饨。
看着一直闷闷不乐的郭佳佳,我道:“你已经没有在读书了,所以不需要把我当成是个老师。
反正你直接当我是你的朋友就好,别这么拘束。”
“嗯。”
见郭佳佳依旧没有放开,我只好将想说出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。
我原本想问郭佳佳和赵彦霖之间的关系,但显然时机不成熟。
在快要吃完的时候,我有发微信消息给孙兰娜,询问女儿是否有醒来。
孙兰娜先是说没有,接着发了一张女儿酣睡的照片过来。
可以这么说,从得知妻子并没有上飞机到现在,我整个人都惶惶不安,尤其是在经由刘菲菲的表情变化确定刘菲菲认识妻子的那一刻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