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曾经经历过什么事,这事在刘雨鸥心里留下了阴影似的。
要不然的话,刘雨鸥不可能如此自然地摆出忧郁的神态来。
“你这姿势不怎么好,”
我道,“看不清脸。”
我原以为刘雨鸥会坐正,结果动都没动,就仿佛成了雕塑似的。
“而且你这样很容易导致双腿发麻,”
我道,“一旦你的双腿发麻了,你要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就特别的难,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的模特都是选择端坐。
而且一旦你动了,你要再复位这个姿势的话,也会变得非常困难。
你要知道就现在这姿势而言,你的头发都成了主角。
就像那些贴在你脸上的头发,待会儿你要是上个厕所再回来的话,绝对不可能复位的。”
我是从理性的角度分析刘雨鸥所摆出的姿势,结果刘雨鸥依旧没有鸟。
见状,我只好朝刘雨鸥走去。
走到刘雨鸥面前并弯下腰后,我用食指撇开了贴在刘雨鸥脸上的发丝。
可因为刘雨鸥的头发实在是太过于柔顺,所以在重力的作用下,那些发丝再次贴在了刘雨鸥的脸上。
见状,我只好再次尝试,并让发丝被刘雨鸥那稍微显得有点儿尖的耳朵夹着。
就画素描而言,我是真心不喜欢刘雨鸥这姿势。
但因为知道刘雨鸥喜欢这姿势,所以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退后数米,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的我便观察着刘雨鸥。
正在找角度,以确保构图的完美性。
不论什么样的素描作品都不可能达到完美,但既然是要画,那自然是要追求完美的,所以视觉角度特别重要。
因我是要凸显刘雨鸥的忧郁气质,所以是希望能尽量展示刘雨鸥的面部表情。
找好角度又移动了画架后,拉了张椅子并坐下的我才开始构图。
我原以为刘雨鸥中途会说腿麻而换姿势,或者是要去上厕所,结果从三点半一直到六点,刘雨鸥都没有动过,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
而因为刘雨鸥的配合,我在六点出头便完成了作品。
看着画纸上显得极为忧郁的刘雨鸥,已经抽完第三根烟的我便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日期。
搞定后,我道:“雨鸥,好了。”
“不是说好要七八个小时的吗?”
“你自己看下,我是觉得已经很ok了。”
“我动不了,”
刘雨鸥道,“腿麻了,都没有知觉了,老师你帮我一下。”
听到刘雨鸥这话,我真的是有些无奈了。
笑了笑后,我朝刘雨鸥走去。
走到刘雨鸥面前,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老师,我好像不只是腿麻了,好像整个人都动不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
因担心刘雨鸥出事,我本能地去抓刘雨鸥那还环着双腿的手。
结果就在我刚碰到刘雨鸥的手时,刘雨鸥却突然揽住了我脖子,并吻向我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