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老师你放心,我精通包扎,所以我自己就非常轻易地把伤口处理好了。
你看下,我这纱布还是打了蝴蝶结的,看上去特别的漂亮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自残的倾向?”
“是吗?”
“我是在问你话。”
“不清楚,”
眯起眼睛后,刘雨鸥道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其实蛮喜欢被老师你约束的。
就拿此时来说,我感觉你不像是老师,反而像是我的家人。
但我跟你说哦,要是你约束我约束过了头,我是会很反感的。
我在学校里表现得像个大家闺秀,言行举止都特别的文静,但事实上那是装出来的。
我和很多处于叛逆期的少女一样,很讨厌被约束,但偶尔被约束一下其实也挺新奇的。”
“你爸妈会约束你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平时有人约束你吗?”
“假如老师你以后开始约束我的话,那就有了,”
附到我耳边后,刘雨鸥小声道,“比如我在跟会员做交易时,老师你就在一旁看着,以确保我不会做出和协议无关的事来。”
说话的同时,刘雨鸥已经将那具和年龄有些冲突的成熟身体贴在了我的身上。
因为刘雨鸥没有戴文胸的缘故,我的胳膊就感觉到了那两颗肉弹的变化。
加上刘雨鸥刚刚那话特别的有画面感,所以我顿时有了反应。
身为老师,对女学生的话语举动有反应,这是一件极为不道德的事。
所以在刘雨鸥含住的耳垂的那一瞬间,我急忙推开了刘雨鸥。
站起身后,我忽又坐了下去。
因为,站起身会让的帐篷变得太过明显。
坐着的话,相对来说会好一些。
而因我的一推,刘雨鸥是直接倒在了沙发上。
又因吊带睡裙的裙摆本身就短,而此时刘雨鸥还故意张开了双腿,所以我就看到了刘雨鸥那保护着圣地的黑色蕾丝内裤。
“把腿给我收起来!
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学生!
直接给我退学去当小姐得了!”
骂出声后,反应更大的我又站了起来。
为了避免被刘雨鸥看到帐篷,我还特意背对着刘雨鸥。
“在来我家之前,老师你就知道我想要画的是三点式素描,”
刘雨鸥道,“所以待会儿开始画以后,老师你不是还要聚精会神地看着,并画在纸上吗?既然待会儿就要看,那我现在让你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心无杂念能成佛,所以心里尽是欲念的老师你注定是要下地狱的。
你不需要背对着我,我刚刚已经注意到你有了反应。
身为老师,却对学生有反应,这是多么龌蹉的事啊!”
“我走了,你慢慢得意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