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,是这道理吗?”
“对!”
“我明白了,”
刘雨鸥道,“这次我是真的要去洗澡了,明天或者后天见吧!”
“去吧,洗好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干嘛要跟你说?”
“肯定得跟我说的啊,要不然你洗澡的时候发生意外可怎么办?”
“乌鸦嘴!”
“快去洗吧,然后睡个好觉,”
我道,“我就先跟你说晚安了。”
“晚安,好梦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待刘雨鸥挂机后,我便用手机浏览着新闻。
因为服刑五年的缘故,我的很多思维已经跟这个时代接不上轨,所以多看一些新闻对来说有好处。
我看新闻之际,刚洗过澡的周悦躺在了她妈妈的旁边。
因为怕吵醒儿子的缘故,周悦并没有和她妈妈说话。
或许是担心她妈妈又会提议让她去找我,所以她是背对着她妈妈,并看着纯白色的墙壁。
对于此时的周悦而言,她的脑子自然是一片混乱。
因为前夫的努力,她被解救了出来。
而因为和前夫的感情已经回不去,所以她又觉得有些惆怅。
要是刘雨鸥没有出现,她跟前夫能复合吗?
在周悦看来,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就算真的复合了,她前夫还是对她处处猜忌的话,那婚姻也不可能维持下去。
哪怕不猜忌,感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曾经当着不同男人的面跳脱衣舞,下体又被周士奇那样的男人看过……
想着在那些客人面前搔首弄姿,甚至是做出抓握胸脯以及晃动蜜臀的动作,周悦的心里格外难受。
要不是为了凑一笔钱给她养母吸毒,让她养母不要再骚扰她,她也不可能会去当脱衣舞女郎的。
就算理由再冠冕堂皇,那又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