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勉强可以相信妻子所说的话!
假设是后者!
那妻子绝对被林宇南给操了!
至于那张已经失去踪影的合欢扑克,我暂时不想去管。
因搞不清楚妻子说的是真是假,我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乱发脾气,所以站着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看着那安静地躺在地上的丁自裤,想着那是妻子前男友林宇南送的东西,而且还曾经紧紧贴在妻子最最私密最最柔嫩的部位,我心里就特别不舒服。
换成任何一个男人,估计心情都会和我差不多。
我没有吭声之际,周悦已经弯下腰去捡黑色文胸黑色丁自裤。
因穿着吊带睡裙,又是真空上阵,而且还拥有一对36d的豪乳。
所以当周悦这么做时,那两颗仿佛蕴含着无限生命力的豪乳就在我眼前晃动着。
这样的风景很美丽,但在想象力的驱动下,我却觉得有些恶心。
怕妻子曾经骑在林宇南身上,之后两只手还撑在林宇南肩膀的两侧,然后就像荡妇一样前后摇摆,而豪乳就随着这节奏晃动,甚至还被林宇南抓捏吸吮着。
随着我的一声叹息,周悦已经将文胸丁自裤扔进了纸篓里。
之后,周悦朝次卧室走去。
妻子陪着女儿后,我便有些颓废地坐在沙发上。
在没有搞清楚妻子的耻毛到底是自己剃掉还是别人剃掉之前,我简直就是坐如针毡。
很想抽烟,但又怕遭到女儿的嫌弃,所以是选择嚼妻子给买的口香糖。
我觉得这口香糖根本就不能抑制的烟瘾,但因为咀嚼这样的动作可以让稍微安心一些,所以才会选择咀嚼口香糖。
一会儿后,次卧室里的周悦道:“老公,你来帮我把女儿头上的纱布拆掉,应该没问题了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忙走进次卧室。
坐在床边,看着显得有些害怕的女儿,我道:“薇薇,你别怕,这个纱布拆了你就又可以像以前那样美丽了。”
“不许弄疼我啊。”
“当然不会,爸爸怎么会弄疼你呢?”
待妻子抱着女儿后,我便小心翼翼地解着纱布。
纱布一共缠了三圈,在解开最后一圈的时候,我特别特别的小心。
怕伤口还没有愈合,更怕会弄疼女儿。
不过当我看到伤口已经结痂,而女儿也没有喊疼,我就将纱布给取了下来。
看着那个月牙形的痂,我真的是非常心疼。
“老公,你去拿一个创口贴来。”
“不需要了吧?已经结痂了。”
“我怕薇薇会自己把这个痂抠下来,所以贴个创口贴会保险一些。
要是不让这个痂自己脱落,而是抠下来的话,薇薇的额头可能就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了,”
吻了下女儿的脸后,周悦道,“薇薇,我跟你说,你额头的右边现在多了个小月牙,特别的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