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刘雨鸥的所谓监护人,我觉得自己有这职责。
反正看着此时的刘雨鸥,我就仿佛看到了十三年后的女儿,所以自然是想对早已失去生母的刘雨鸥好一点。
扁了扁嘴后,刘雨鸥就走开了。
坐在沙发上,刘雨鸥继续练习着打线。
走过去并坐在刘雨鸥旁边,我问道:“刚刚你说你爸是骗子,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
“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所以我还是不说为秒。”
“你真的很懂得吊人胃口。”
“那这样吧,”
眨了眨眼睛的刘雨鸥道,“只要午饭后老师你陪我去逛街,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下午我没空,我约了朋友谈点事。”
“谈什么事?”
“这个学期教完以后,我有可能要开美术培训班,所以得和朋友谈这事。”
“那我能参加不?”
“你就给我安心复习,到时候考上北大或者清华,我也有面子。”
“但我想去蓝翔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新东方?”
“开挖掘机比当厨师帅气,”
刘雨鸥道,“老师你想想看,当我开着挖掘机在路上行驶时,根本没有人敢顶撞我。
要是顶撞我,我就一铲子把给砸扁,然后挖个坑把给埋了。”
“但我觉得当厨师更好,”
我道,“直接拿菜刀把给砍死,之后肢解了做成满汉全席。
这样的话,食客们会帮你把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,警察也就找不到证据了。
要是你去蓝翔学开挖掘机,你最多只能把埋起来,万一哪天突然被其开挖掘机的挖起来,警察很可能就会锁定你了。”
“咿?那看来要毁尸灭迹的话,那得选新东方啊!”
“对!”
“哈哈!”
笑出声的刘雨鸥道,“感觉我们两个就跟神经病似的!”
“本来就是神经病。”
“不行,不行,不能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