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粿体的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“我记得在你们这些画家眼里,粿体也算是一种艺术,”
刘雨鸥道,“我现在的身体发育情况很好,所以我希望老师你能以素描的方式帮我记录下来。
这样的话,等我老了以后,我看到老师你帮我画的素描,那我一定会很感动很感动的。”
“那你自己直接拍照就是了。”
“很多人都会以拍照的形式记录自己的青春,但我不想走寻常路。
刚好我身上又有老师你需要的东西,所以我们这算是在做交易。
再说了,老师你如此排斥帮我画粿体素描,这足以说明老师你心里是有杂念的。
假如没有杂念,你就不会如此排斥了。”
“全粿的不行。”
“三点式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好,那老师你现在来我家吧!”
“我说了,我下午要上课。”
“我在想一个问题,”
刘雨鸥道,“我昨天晚上有打电话给老师你,接电话的人是师母。
在电话里,我假装是老师你的课外学生,而你也和我正正经经地聊着。
这就意味着在师母的眼里,我就是你的课外学生。
这更意味着,师母知道我们偶尔会单独相处。
所以要是我突然打电话给师母,哭哭啼啼地说我被老师你给强坚了,那师母会是什么反应呢?”
“你有病吧?!”
刘泽吼出声的时候,好几个学生都看着我。
侧过身后,压住怒火的我道:“雨鸥,你现在才十七岁,正处于叛逆期,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等再过个几年,你的心智变得成熟一些了,你就会知道自己今天说的话有多愚蠢了。”
“咿?我记得昨天早上老师你还夸我心智成熟呢!”
“先这样吧,我要去上课了。”
“老师,我喜欢你穿的白色衬衫,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。”
听到刘雨鸥这话,意识到刘雨鸥就在附近的我忙寻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