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窗外的李婉柔道,“在不觉得缺钱的前提下,我会说不会。
在很缺钱的前提下,我有可能会。
在特别缺钱的前提下,我显然会。
我更会认为只要这件事一直都瞒着我老公,那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一个月多个一万二,这对于我们这种工资不高的人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。
当然从道德的角度来说,这是一件非常下贱的事。
只是现在钱真的非常重要,所以有时候道德反而会被我们抛开。
这不是少数人的悲哀,这是这个社会的悲哀。
你知道这十年全国的房价平均翻了多少倍吗?”
没等我回答,李婉柔自问自答道:“翻了足足三四倍。”
“真可悲。”
“是啊,真的非常可悲,”
苦笑了下后,李婉柔继续道,“十年前一套房子五十万可以买下的话,现在就得花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。
扣除通货膨胀这一点,房价真的是涨得太离谱了。
因为国家施行的一系列政策,很多乡村的人都硬着头皮往大城市挤,在大城市买房。
加上一些地产公司的爆炒,现在房价真的是居高不下。
所以有时候我真觉得我们很可悲,活一辈子就是在打工还房贷,一点乐趣都没有。
有时候我甚至还在想,我干嘛要待在厦门,我直接去乡下不就可以了吗?手里有个二十来万,直接把我老家的房子推倒了重新盖,居住的舒适条件远远超过厦门。”
“你们还没有买房子?”
“跟你们一样在当房奴。”
“你们的孩子应该已经上小学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幼儿园?”
“我们没有孩子。”
“我记得你们已经结婚很多年了,也是应该……”
“生不了,”
李婉柔打断道,“的精子活性不行,跟死精症差不多。
这几年一直在吃中药调理,但精子的活性还是很差。
医生说有可能怀孕,但概率万分之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