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以把我推倒,把我的牛仔裤和内裤都脱了,之后用你那根棍子测试一下。
要是我出血了,那我之前说的就是谎言了。
要是我没有出血,而且还很松的话,那就说明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但要是我真的出血了,老师你可就必须和师母离婚,然后娶我这个即将上蓝翔技校的高材生。
老师,要不要赌一把?没有赌局的人生是很无聊的。”
说话的同时,刘雨鸥还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收回手后,我道:“你是不是佳丽和我无关,你是不是处女也和我无关。
记住,我只是你的老师而已,所以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。
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,假如你真的那么乱的话,你以后迟早会后悔的。”
“或许到时候我会觉得当佳丽的这段日子很刺激呢?”
听到刘雨鸥这话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所以,能做的就是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师,我可以帮你省下那五千元。
因为如果你有选中佳丽的话,五千元就不需要出了。
这个规则可以让会员更踊跃地选妃,所以可以增加会所的收入。
比如老师你选中的是一万元的佳丽,那你一共是花一万元可以随便玩这个佳丽,这个佳丽还会无条件配合你。
但要是你不选佳丽,那你就要白白花去五千元。
所以很多人是宁愿花一万元玩一个佳丽,也不想白白送出五千元,”
刘雨鸥道,“晚上你记得兑换一张梅花7,等我上台的时候你就举牌。
这样那张梅花7最终会被我拿到,我下个月一号的时候直接拿去兑换成人民币就可以了。
所以就老师你自身而言,你是不需要花费一分钱的。”
“这算是漏洞吗?”
“不算,”
刘雨鸥道,“我们兑换成人民币的时候,是要上交两成给会所的。”
“那就是一万四了,不是更不合算吗?”
“额,好像是。”
“什么叫好像,本来就是。”
“那我再想想办法,”
顿了顿后,刘雨鸥道,“我认识的一个佳丽她的身价才一万元,所以到时候你直接点她得了。
活动结束以后她会把梅花1还给我,这样的话,我们只要损失两千元。
对了,老师,你今晚去观看选妃活动只是想看下你朋友的老婆有没有在台上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根本不需要去吧,”
刘雨鸥道,“你直接在晚上八点以后打电话给你朋友,问下老婆在哪里,这样不就清楚了吗?”
“老婆今天早上出差去了,”
我道,“因为出差地点就在泉州,所以老婆哪怕到了泉州,也是可以随时赶回厦门参加选妃活动的。
正因为如此,我才必须混入选妃活动的现场,看老婆到底会不会上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