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站了片刻,退出去的我顺手拉上了门。
我没有离开的打算,所以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见茶几上有一本素描本,随手拿了起来。
打开后,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看着素描纸上那完全没有黑点的弧线或直线,我这才意识到刘雨鸥已经掌握了打线的技巧。
但早上在学校遇到刘雨鸥的时候,刘雨鸥不是说还没有掌握打线的技巧的吗?难不成,刘雨鸥中午在练习的时候突然开窍了?
因不想打扰刘雨鸥午休,我也没有去问。
合上素描本并放在茶几上,我直接躺了下去。
看了看手表,见现在还不到一点半,我不免变得心烦意乱。
飞机准点是下午一点五十分。
所以待会儿打电话过去以后,还真想知道妻子会如何骗。
假设提出视频,妻子应该就骗不了了吧?
不知怎么的,我总觉得妻子特别聪明,所以觉得妻子应该是能想出敷衍的办法来吧。
此时真的很想知道妻子身处厦门的何处,又和谁在一起。
可惜,在妻子手机关机,石浩晨那边又跟丢的前提下,这个问题显然是没有答案的。
甚至觉得,妻子此时会不会正在酒店里服侍某个男人,像妓女一样吃着男人的那根。
我不想将妻子想得如此下贱,但要是妻子假装去北京的目的就是参加今晚的选妃活动,那妻子就绝对是个无比下贱的女人。
而且只要妻子去参加选妃活动,就会立马提出离婚。
对于我而言,绝对不会跟一个和妓女没什么区别的女人维持着婚姻关系。
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我烦得不行。
昨晚我失眠非常严重,睡眠时间估计连两个小时都没有。
所以当我躺着时,真的是困得不行。
连续打了个几个呵欠后,暗暗告诉自己只睡半个小时的我闭上了眼。
临近两点,我是依旧睡得很香,身在浩晨调查事务所中的石浩晨则是一遍又一遍打电话给妻子。
直至第八次,妻子才接电话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听到妻子那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,知道妻子还在生气后,石浩晨道:“老婆,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怀疑你的。
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这几年咱们接手的很多单子都跟出轨有关,所以我心里才会有些不踏实。
对不起,老婆,我真的错了,你对我那么好,我这个傻逼竟然还会怀疑你。
我已经帮你订好了回来的机票,你现在就可以去换登机牌了。
等你下飞机以后,你会第一时间看到我,我还会把你紧紧抱在怀里的。”
“记不记得你去年答应过我什么?”
“额,”
犹豫了下后,完全想不起来的石浩晨问道,“是什么?”
“你说今年会带我来北京玩,还会带我去逛长城。
这是我生日的时候你对我许下的诺言,难不成你已经忘记了?”
“没忘,没忘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