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前提下,看到仿真断手的我真的是差点被吓死了。
假如有心脏病,估计这会儿都已经笔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没事。”
敷衍之后,我又坐了下去。
将仿真断手撇到一旁后,我便翻找着。
找到一瓶几乎全新的定画液后,我有些纳闷。
在的记忆里,假如抽屉里有定画液的话,至少也是半年前买的。
可看这瓶定画液的包装,明显非常的新,这不得不让我纳闷。
不过假如将这瓶定画液的主人假想成是刘雨鸥的话,我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。
转过身,看着捂着嘴巴,眼睛还眯成一条缝隙的刘雨鸥,我道:“雨鸥同学,这是你要的定画液,拿去吧。”
怕笑出声,刘雨鸥只是在点了点头后接过定画液,并走出办公室。
“李老师,你现在开始教刘雨鸥画画了?”
被孙兰娜这么一问后,我道:“她有这方面的兴趣,我就教她了。”
“最好不要吧,”
孙兰娜道,“很快就高考了,我真不希望因为画画而影响到她的学习。”
“她说她自己会控制好时间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,毕竟她是今年考上北大或清华的热门人选。”
见孙兰娜显得很憔悴,我便问道:“孙老师,你昨晚失眠吗?”
“我最近都失眠,不知怎么回事。”
“可能是太过焦虑了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见笑了笑的孙兰娜低下了头,知道孙兰娜不太想聊天后,我也就没有再搭话。
这时,孙兰娜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拿起手机,见是前男友打来的,孙兰娜急忙往外走去。
见孙兰娜走得如此急,神情还显得如此慌张,我已经猜到那通电话是孙兰娜前男友打来的。
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孙兰娜的憔悴也应该和前男友有关。
我确实猜对了,但有一件事却没有预料到,孙兰娜其实早就染上了毒瘾。
走到走廊尽头,孙兰娜才接电话。
“宝贝,想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