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微信转账吧,”
停顿之后,我又问道,“有发票吧?”
“收据可以吧?”
“也可以。”
“那行,”
石浩晨道,“这是我的微信转账二维码,你直接转账给我,我去叫财务开一张收据给你。”
说着,石浩晨走了出去。
看着那压在玻璃下的二维码,我有扫描,但没有转账。
在石浩晨进来并将收据交到手里后,这才转了四千元过去。
确定到账后,石浩晨道:“我现在需要李先生你提供和你老婆出轨有关的线索给我,同时我也希望李先生你别有所掩瞒。
因为要是你隐瞒了非常重要的线索,那这很可能会导致我们在原地转圈圈。
而且我们已经签了保密协议,所以我们绝对绝对不会泄漏和李先生你以及你家人有关的任何隐私,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。
反正你提供的线索越多越详细,我们也就越能帮你查到你老婆的出轨证据。
你别以为我们只是简单的跟踪,我们还有专门的心理顾问。
心理顾问会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进行推敲,锁定情夫之类的,以便我们掌握更多的主动权。”
我并不想和石浩晨说与妻子出轨有关的事,但要是连最起码的线索都不提供,那还花这冤枉钱干嘛?
想到此,我道:“她是在嘉美内衣厦门分公司那边当人力资源部主管,而且她长得很漂亮,算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美女吧。
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在说大话,但待会儿我给你看我老婆的照片以后,你就知道我不是在说大话了。
上周三是我和她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,她跟我说要加班到很晚,事实上她那天下午是跟前男友去逛街买内衣了。
她前男友买了丁自裤给她,结果她直接穿回了家。
她骗我说她前男友是总公司法务,还说逛内衣店是在调查和假货有关的事。
而且最夸张的是,她回来以后我发觉她的荫毛都被剃了。
在那之前,她是根本没有剃荫毛的习惯。
我问她是怎么回事,她说是她自己在公司里剃掉的。
我有在她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剃毛器,但我不觉得是真的。
我觉得有可能是她周四的时候买来放在抽屉里,用来应付我的。
下周三她说要去北京总公司那边参加培训,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就算是真的去北京,我也觉得她有可能是跟她前男友在一起,假如她前男友真的是总公司派来的法务的话。”
说到这里,我眉头突然皱紧,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和蔷薇会所有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