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画家，我真的有必要纠正你一下，”
我道，“肖像素描，不是什么脑袋素描。
我跟你说，要是你真的养成了习惯，把肖像素描称之为脑袋素描的话，那以后肯定是会闹出笑话来的。”
“那你明天有没有空啊？”
“明天早上要教书，下午可能要去调查事务所那边。”
“周日还要教书？”
“给一个学生开小灶。”
“那真是辛苦了，”
停顿之后，柳咪道，“我还没有去过调查事务所，所以明天下午我陪你去。
刚好你这个人不擅长交谈，而我又比较外向，所以我们可以互相弥补。
明天要是涉及到了谈价，我是绝对绝对可以帮上忙的。
我跟你说，只要是去那种可以讲价的服装店，我肯定都要直接砍到差不多进货价才肯掏钱。”
“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女人，买衣服直接淘宝就可以了，何必去实体店。
而且你们应该都清楚，实体店因为要店租的缘故，所以零售价一般都高于网店的价格。”
“实体店可以试穿，网店不可以，这就是我们选择实体店的最大原因。
当然啦，逛实体店消磨时间也是原因之一，毕竟我们女孩子很喜欢逛街。”
“先这样吧，我正在开车。”
“那明天你过来接我？”
“可以，明天见。”
“几点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左右吧，”
我道，“不过我不能去你住的楼下接你，怕被跟你一起住的同事看到，尤其是赵玉珂。
反正明天我会联系你，到时候我们再确定接你的地点吧。”
“我这附近有一家规模很大的麦当劳，走过去差不多要十分钟，所以我可以直接在那边等你。”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好的，那你开车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挂机后，看了眼以妻子照片作为桌面壁纸的屏幕后，我便锁屏。
桌面壁纸是妻子旅游时拍的照片，锁屏壁纸则是女儿三岁时的艺术照。
到了学校后，我往孙兰娜所住的教师公寓走去。
因不知道孙兰娜住在哪个楼层，我还打电话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