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刚刚你在看着那个女的时,难道你不是幻想着你在跟那个女的那个啊?”
“没有的事,你想多了,”
我道,“你是我最爱的女人,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幻想呢?”
“好吧。”
事实上,我刚刚有在幻想,只不过不止这样幻想。
除了幻想自己去对面,并占有了那个女人以外。
我还幻想妻子是那个女人,并遭到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攻击。
而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幻想里,却是后面那种幻想更让我反应强烈。
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患有心理疾病,但不会去找心理医生的。
聊了一会儿后,我便关掉了床头灯。
同一时间,刘雨鸥住处。
此时的刘雨鸥正坐在次卧室的写字台前。
不过她不是在做功课,她是在画画。
因自残的是右手,所以刘雨鸥现在是在用左手画画。
就写字而言,她的左右手一样灵活。
所以只要两只手别一起受伤,那她的学习并不会受到影响。
她并不擅长画画,所以老是会拿着橡皮擦一直擦。
至于她画画的对象呢,则是我朋友圈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我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拿着一块蛋糕。
这张照片是我二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妻子帮我拍的。
因不擅长画画的缘故,所以作业纸上的我是一丁点都不像。
尽管如此,刘雨鸥还是津津有味地画着。
就在这时,刘雨鸥听到了开门声。
这开门声直接让刘雨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她更是用有些怨恨的目光盯着门口。
在盯了两秒后,刘雨鸥撕下了作业纸。
揉成团后,刘雨鸥直接将纸团扔进了一旁的纸篓里。
刘雨鸥这么做的时候,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换鞋子。
换好鞋子,中年男人朝刘雨鸥的房间走去。
走到门口,见刘雨鸥正坐在写字台前,以为刘雨鸥正在做功课的中年男人道:“雨鸥,已经挺晚的了,也该休息了。”
“要你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