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4页)

而从朝徊渡的角度,能清晰看到镜子里少女檀口微张,似在困惑。

她唇珠极艳。

她不明白,但朝徊渡却知——

她想‘渎神’。

就在檀灼盯着他发呆时,忽然耳畔传来清晰话音,“朝太太。”

继而男人用礼貌口吻: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
檀灼听着这熟悉的调调,小心脏一抖。

终于从美色中清醒过来。

大意了!

差点忘了这男人的行事作风,活脱脱就是为了‘斯文败类’‘衣冠禽兽’这八个字而生的。

“这里,这里是公众场合啊啊啊!”

有什么奇怪动静,外面的人绝对听得到!

“我知道。”

朝徊渡意味不明地摘下眼镜,并缓慢道,“不然你的裙摆,就不会往下扯了。”

檀灼:“……”

“呜。”

太犯规了。

问个毛线啊。

根本不给人拒绝机会。

檀灼的唇又绯又润又软,直到男人薄凉又极具引诱性的白檀香侵入深处。

只要轻轻一碰,便像是能溅出充沛的汁水。

檀灼睁着迷糊湿润的眸子。

满脑子都是——

他们在接吻。

“朝、徊渡~”

檀灼呜咽了一声,含混不清地喊朝徊渡的名字,拉长的尾音,像是浸泡了甜水:“你有经验?”

好会亲,比做舒服多了。

男人从喉间溢出低低笑音,声线有种淡而勾人的哑:

“多谢夸奖。”

这方面,他从不隐藏自己的喜好,坦率得很,慢条斯理地厮磨着少女娇软的红唇继续。

檀灼被迫承受,泛红的眼尾满是迷茫:

她夸什么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