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莺你别哭,都是旧伤真的不疼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?能跑能跳还能打架。”
他越是轻描淡写,越是不在乎,柳闻莺却哭得更凶。
“裴曜钧,你、你以后不许……再受伤了。”
她哽咽着断断续续说出来。
“好,我答应你,只是……”
裴曜钧将她搂进怀里,“仆本伤客,卿当怜我。”
他是半生风霜,满身伤痕的人,早已习惯独自支撑。
眼前之人,他的心上人,心疼心疼他吧。
柳闻莺破涕为笑,什么时候了,还故作文绉绉的来求可怜求安慰。
偏偏她就是吃他这一招。
柳闻莺主动仰起头吻上他的唇角,便算是回答了。
裴曜钧仅存不多的理智在这个吻里彻底崩塌。
纱帘垂坠,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天地。
下半夜,烛影摇晃,帷幔轻颤。
柳闻莺躺在他臂弯,浑身酸软,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裴曜钧侧身搂着她,一手撑头,一手替她把被汗浸湿贴在脸颊的发丝拨开。
“莺莺。”
他唤她,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餍足。
“嗯?”
“明日的酥饼我一定会让你吃上。”
想不到他还惦记着酥饼,柳闻莺噗嗤笑出来。
“三爷还想着呢。”
“不然呢?人生两大恨,北狄鞑子不灭,莺莺吃不上李记酥饼。”
她又打了他一下,力道轻得像在给他挠痒。
裴曜钧将她搂紧,想打也打不着。
两人闹了会儿,柳闻莺实在是累了,不知不觉睡着,裴曜钧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睡吧,有我守着。”
…………